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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詩錄:實然非實然之間》

來源:中國作家網 | 李瑾  2020年07月08日07:49

 

《譚詩錄:實然非實然之間》

作者:李瑾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年06月

ISBN:9787020162321

定價:45.00元

內容簡介

《譚詩錄》是青年作家李瑾的一部詩論集。內容包括五十篇談論詩歌本體存在問題的短章,涉及詩歌和哲學、烏托邦、世俗化、虛無、死亡、身體、山水、民族主義、啟蒙、自我等五十個核心詞匯之間的關系。不同于我們常見的從詩歌審美技巧、中西詩歌傳統、詩歌發展歷史與思潮等角度歷史的、學理性的討論詩歌,李瑾將詩歌抽象為一種情感和即時的思維,并以此為基點去接觸詩歌的內心,探討詩歌的本質,對詩歌進行解構和建構。作品中談論問題的切實,思想的深刻,內容的豐富,運思的獨到,文風的特別,使這部作品不同于一般詩藝研究之作,具有獨特的閱讀價值。

作者簡介

李瑾,山東沂南人,史學博士。曾在《人民文學》《詩刊》等百家報刊發表作品,獲得東麗文學大獎、李杜詩歌獎、海燕詩歌獎、中國詩歌網年度十佳詩人、華西都市報·名人堂年度十佳詩人和年度十佳詩集、《中國詩人》年度成就獎、《延河》最受讀者歡迎獎、第三屆全國職工詩詞創作大賽獎等獎項。出版詩集《孤島》《人間帖》《黃昏,閉上了眼》《落雪,第一日》,故事集《地衣——李村尋人啟事》,評論集《紙別裁》,兒童文學《沒有胳肢窩可怎么生活啊》,學術著作《未見君子——論語釋義》等多部作品。

目 錄

導言? 一種追問

——詩歌的面相和真相? ? /? 001

詩歌和“個人” ? ? /? 001

詩歌和不安? ? /? 005

詩歌和哲學? ? /? 009

詩歌和烏托邦? ? /? 013

詩歌和世俗化? ? /? 017

詩歌和思維? ? /? 021

詩歌和價值? ? /? 025

詩歌和暴力? ? /? 029

詩人和知識分子? ? /? 033

詩歌和空間? ? /? 037

詩歌和時間? ? /? 041

詩歌和死亡? ? /? 045

詩歌和自媒體? ? /? 049

詩歌和語詞? ? /? 053

詩歌和批評? ? /? 057

詩歌和翻譯? ? /? 061

詩歌和極端? ? /? 065

詩歌和虛無? ? /? 069

詩歌和民族主義? ? /? 073

詩歌和視覺? ? /? 077

詩歌和心? ? /? 081

詩歌和氣? ? /? 085

詩歌和道? ? /? 090

詩歌和中? ? /? 094

詩歌和局限? ? /? 098

詩歌和閱讀? ? /? 102

詩歌和啟蒙? ? /? 106

詩歌和男女之欲? ? /? 110

詩歌和真理? ? /? 114

詩歌和故鄉? ? /? 118

詩歌和音樂? ? /? 122

詩歌和形而上之自殺? ? /? 127

詩歌和身體? ? /? 131

詩歌和審美? ? /? 136

詩歌和意識形態? ? /? 141

詩歌和作為一種非實然的國家? ? /? 145

詩歌和歷史? ? /? 149

詩歌和自然權利? ? /? 153

詩歌和異化? ? /? 157

詩歌和象征? ? /? 161

詩歌和山水? ? /? 165

詩歌和先鋒? ? /? 169

詩歌和敘事? ? /? 173

詩歌和意象? ? /? 177

詩歌和意境? ? /? 181

詩歌和詩之偏轉? ? /? 185

詩歌和結構? ? /? 189

詩歌和自我? ? /? 193

詩歌和理智? ? /? 197

詩歌和虛構? ? /? 201

附錄一

個人的、公共的還是終結的

——詩歌的孤島式書寫及其現代性問題? ? /? 205

詩歌的終結及其重塑的可能? ? /? 220

附錄二

我不是一個“詩人” ? ? /? 236

詩歌是自由的? ? /? 240

詩歌替我們在此間活著? ? /? 244

時間是我唯一的“國度” ? ? /? 247

詩歌是超人間的聲音? ? /? 250

形式的還是自由的? ? /? 253

詩歌是內心最隱秘的風暴? ? /? 258

詩歌的本質? ? /? 263

附錄三

對話:詩人是一個純粹的精神實體? ? /? 267

前 言

導言? 一種追問

——詩歌的面相和真相

自始至終,我并不承認自己的“詩人”身份——身份不是自在之物,當然更不是自己建構、賦予或聲稱的,而是借助外在的他者來完成自身敘事的話語。既然是話語,每個人都有拒絕的權利,也內含無法舍棄的義務。就我而言,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并不知道詩歌究竟是什么,無論寫作、發表和出版多少作品,無論是否引起關注、共鳴和承認,都無法讓我確切地知曉詩歌之確切的內在(內涵)。一個不知道詩歌為何物的人似乎是不能稱之為“詩人”的,他按詩歌“章程”和盤托出的語言文字,似乎也不能界定為詩歌。這就是我為什么稱詩歌為即時的思維和情感,一旦創作完成,就不再是詩歌的緣故。

這意味著,如果我知道詩歌是什么,我就不會去創作她——詩歌不是謎底,而是謎面,一個被反復觀測和審視的抽象性實體。因此,我的創作不是想證明什么,只是想近距離地接觸她,以此探究詩歌之本己 :本己之切近神秘而富有吸引力,以至于我忘記了其有時乃日常理智排斥的感性之物。但是,創作雖是詩歌的一種本體性活動,卻不是詩歌本體,假定詩歌是即時的思維、情感這一涵定是正確的,那么創作已非即時本身,而是被空間轉移了的時間之思——一旦轉移,創作就不能被定性為詩歌,而只能被認為是對詩歌外貌的概述/反映。也就是說,詩歌一旦說出,就處在詩人的保護之外,任意性的解讀/誤讀就不可避免,甚至還會走向自己的反面。

顯而易見,詩歌是內在個我的一種行動,但這種行動并非只發生在“我”的內部,而是有充裕的外部性的。亦即,詩歌包含了自我,也包含了他者——在這個意義上,內在個我是他者個我,他者是個我他者,詩歌的生成是個我和他者在自我中的對語。如此一來,詩歌的大綱式規定性就出來了,她是動態的主我的集中體現,同時處于穩定和變化、統一和多元、個人和社會之間對立而交融的邏輯體系中。這還意味著,詩歌是一個心靈社會,既非無自我社會,也非無他者社會,在這個“社會”中,諸多主我基于一個共同平臺而有了對話/吟詠的質性或可能。也就是說,在詩歌的形象世界/想象領域中有一個詩化的現實。

我當然不能說自己的理解就是正確的,但這的確隸屬于個人的探索和嘗試——以上是我對詩歌進行解構和建構的基本出發點。而且,因為詩歌處在語言領域這個多變的表現性情景中,我不得不從各個角度或層面試圖解釋她。顯然,這是一種危險的努力 :有可能我還沒有見證詩歌的本質,詩歌就把我膚淺的本質全部出賣了。不過,盡管如此,我仍然愿意去接觸詩歌的內心,我將她想象成為另一個自我,一個包含他者性和異在性的自我。當我使用“危險”這個詞語時,其實隱含了自我省思和對自己的批評——對詩歌的認識皆出于一種即時思考,很多地方為了理解性表述之必要,甚至會出現自相矛盾和沖突。不過,這似乎并不需要刻意修正,沒有人能明白地告訴哪種說法更接近詩歌的本質。由此,我愿意說,矛盾和沖突本就參與/構成了詩歌之此在。

詩歌之偉大在于,她使內在個我的敞開成為可能。當談及敞開問題,顯然已經超越文學視域了。通常所說的詩歌是清白無邪的事業,只是就精神氣質層面而言。事實上,詩歌是動態的多元性系統,她潛在地包含哲學或邏輯上的一切可能,甚至還是自我的對話——本質上,對話涵蓋敘事、事件、溝通等種種命名性行動,故而才有這種宣稱 :詩乃是存在的詞語性創建。進一步的闡釋是,詩歌絕不是技巧、技藝、技術的生成物,這一認識,毫不意外地導致了我在解析詩歌時從不指向具體的詩人或詩作,無論語詞用得多么嫻熟和深情,它和具體的詩人、詩歌都不能指代詩歌之本體。因此,行文時我盡量避免陷入“具體”的泥淖——既然不知道何為詩歌,便無法指證詩人何謂、為何,而要做的只是在抽象層面對詩歌進行界定即可。

當然,我承認詞語性創建有翻變的必要和可能,但這只是術而非道。而且,詩歌更不是現成的材料,這種既定遂成的混合物并不是行動著的詩歌的,而是語詞的某種集成,甚至可能只是匯集。必須指出,詩歌使語詞成為可能而不是相反——人之此在無非是本真的顯示,而詩歌是最“元”始的一種。由此可知,對詩歌某一具體部件的分析、解讀無濟于事,必須經由其主體性作為才可以得到整體性自為,這也是我們人類在確認此在根基。這里,還必須說明,對具體的詩人/詩歌的進入若非情不得已,斷不可為。要知道,兩個內在個我雖有對話的可能,但即時的思維、情感是無法捕捉、理解的,否則將可能導致對幻想的假象的現實性指認,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對詩歌的理解越來越傾向于是一個個人的內心事業,甚至是絕對私人的事情。不必要擔心犯錯,任何一個客觀性錯誤都此在于詩歌乃至人的本真之中。某種意義上,錯誤和自由/詩歌是同在的,二者統屬于必然性而不是任意性——詩歌唯有在指認自己即對自己命名時才是任意的,而指認自己如同對諸天命名,乃一種小心翼翼的公理而非一私之愿。其實,我更愿意用另一種描述來界定詩歌,亦即當我們試圖接近詩歌,實際上是還迷戀那個不敢完全袒露或根本無法呈現出來的自己。否則,何必反復言說或寫作,這明明是多此一舉。

2019年10月18日

精彩評論

作為一個形同哈羅德·布魯姆所說的“詩人內心的詩人”,李瑾需要表達自己感性的、有價值指向的聲音,但作為一個類似卡夫卡所說的“無法擺脫自己”的讀者,李瑾又看到了“詞語的憂傷”。顯然,這種沖突推進、加深了他的思考:我們正在談論或創作的詩歌究竟是什么,假如她的確可以被當作樸素的游戲,是否能夠滿足詩人“證實自己的存在”的愿望?我想,李瑾的《譚詩錄》回答的就是這樣一些基本性問題。

——中國作協副主席、書記處書記 李敬澤 

李瑾的探討既拋棄了評論家固有的成見,也回避了作為詩人對個體創作的單向度自譽,他將對詩歌的理解引向哲學和社會倫理學——按照李瑾的說法:“詩歌是內在個我的一種行動,但這種行動并非只發生在‘我’的內部,而是有充裕的外部性的。亦即,詩歌包含了自我,也包含了他者”。因此,李瑾的這部作品完全稱得上是一部學術價值很高的詩學沉思錄,某種意義上,甚至會創造出新的詩歌邏輯體系和新的理解范式。

——中國作協副主席、書記處書記 吉狄馬加 

我讀到李瑾的《譚詩錄》文本時,有一種極大的驚喜。他是很有文學追求的,在這部沉思錄式的詩學談話中,以某種我們早已陌生的先秦諸子的思考方式和古代希臘哲人探源世界的詰問與回答的方法,具體而犀利地探討了詩歌和哲學、烏托邦、世俗化、思維、價值、空間、時間、自媒體、啟蒙等五十個核心詞匯之間的關系,帶給了我們洞見和智慧。這么宏闊的視野,深度的思索和凝視,都令我感到他的這本書價值非凡。

——中國作協書記處書記 邱華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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